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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陆

大可爱你看我抱着鲤鱼:

【开了一辆还没张伟哥哥鼻孔大的车车……小王将军想要吃掉张奶猫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六、十六字』


温体仁终于走了,带着他的二十侍卫气冲冲的走了。


王嘉尔长气都顾不得呼一口,赶忙蹲下要把张伟抱回营帐里,天太冷了,饶是他站这一会都冷的受不了,张伟衣衫破烂的跪在雪地里,定是冷极了。


“快,回屋里去。”王嘉尔说着伸出双手想把他抱起来,却听见那人刻意忍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难过而发颤的声音,平静说道,“小的这样不懂规矩,惹大将军生气,不敢起来。”


“你……”王嘉尔又急又气,他知道被他这样打了张伟定是会生气的,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赌气啊,刚才摸到他的肩膀,都像雪一样冰了。


“你莫要胡闹,快进去。”王嘉尔担心他身子,不由分说的箍住他的肩膀和双腿想把他抱起来。


“放开我!放开!别碰我!”怀里的人却拼命推拒着他,甚至连脚都用上了,王嘉尔怕强硬下去会牵扯到他的伤口,便收回手臂,说,“好,好……我不碰你,你可还能走?快回帐子里去!太冷了,会冻病的。”


“小的病了也不关将军的事,不劳费心。”张伟说完便又颤抖着重新跪好,不看王嘉尔一眼。


“你这是故意惹我心里难受对不对……”王嘉尔也要哭了,红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好……你不进去,我就在这陪你。”


王嘉尔说完便把自己的外袍脱了,连同一直候在身旁的小兵手上拿的黑色大氅,都裹在了张伟身上,然后只着里衣跟他并肩跪在了雪地上。


王嘉尔此番举动快要把那些守在营帐外边的兵士吓死了,哪有大将军跪着他们站着的道理,于是哗啦啦跪下了一大片。


“你……你是不是有病啊?”张伟身上裹着尚留有王嘉尔体温的衣袍缓过来了点,他本还不想起来,可看着王嘉尔带着他那一众将士陪他一起跪着他又舍不得了,“你这是干什么?威胁我?”


“你要是不在意我,便不会觉得是威胁。”


“……自然不在意。”


“那便一起跪。”王嘉尔说完也不看他了,专心跪着。


张伟简直要被这倔将军气笑了,怎么会有比他自己还无赖的人啊?


只好妥协道,“我进去就是,你快叫他们都起来。”


王嘉尔听了他这话才弯着眼睛笑起来,不待他自己站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这样听话多好。”进了营帐后,将张伟放在床榻上又裹上厚厚一层棉被才去唤了御医过来。


御医整理着自己的小药箱琢磨着自己大概快成了那位小公子的专属大夫了,却也丝毫不敢懈怠,快步走进了将军帐。


“怎么伤的这样重?这温大人也太狠了……”御医一面给张伟清理上药一面说着,他不知方才帐内情形,看张伟这可怜样子以为是被温体仁打的。


王嘉尔听了御医的话面上挂不住,去看张伟脸色却发现人家闭着眼睛趴着根本不搭理他。


他怕御医的话让张伟多想,便厉声说,“你好好看病就是,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御医被他吓得一哆嗦下手重了些,张伟嘤咛一声,睁开眼睛看向他,“你别说些惹大将军不开心的话,小心挨打。”说完便又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御医听完手更抖了……


王嘉尔知道张伟这是给自己话听,却也不气,对御医说了声“你轻些,别惹他疼。”便走到了屏风后面。


他看不下了,那凌虐般的一道道伤痕深深浅浅爬满了张伟白嫩的背,他看得心里像是针扎一样疼,若是自己能替他受这疼多好,若是自己再强大些能护他周全多好。


不多时,御医提着药箱走了出来,跟王嘉尔嘱咐了两句饮食清淡莫要碰水,便垂首退出去了。


再进去时,张伟正坐着穿衣服,胸口大敞,白皙的胸膛和形状优美的锁骨全数露在外面。王嘉尔看在眼里,此时却一点情色心思也无,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坐下,替他系好了衣带后便要扶他躺下。


张伟却不理他,挪到床边穿了鞋子便要走。


“你……可是要去小解,我扶你去好不好?”王嘉尔快走几步挡住他的去路,拽住他的小臂,他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生怕张伟会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


“不去,我是要走了,这段日子承蒙大将军关照,无以为谢就不谢了,告辞。”


——还是说了……


张伟甩着胳膊想要离开王嘉尔的桎梏,却被那有力的手拽得死紧,半分也逃不开。


王嘉尔红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抿着嘴唇一把将他扛了起来,抱着他的力气虽大,却是把人轻轻柔柔生怕弄疼一点的放在床上了,三两下脱了张伟的鞋子后,王嘉尔双手撑在了张伟身侧,将头埋在脖颈处轻轻蹭着,说话声音几乎染上哭腔,“我不放你走……你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你别走,我求你。”


张伟原本态度不咸不淡的,此刻听了王嘉尔这番话却突然激动了起来,他小脸涨的通红向后挪去避开王嘉尔的触碰,质问道“你说要我信你,可是,从我遇到你到现在不是被你打板子就是被你无缘无故砸了手,如今你竟拿着抽马的鞭子打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日一言不发便走了,回来了又打我,我告诉你王嘉尔,我张伟这辈子,最恨别人打我!”


张伟不是不知道王嘉尔今日作为其实是要保护他的,可是当他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回过头去看打他的人时,那人眼里有威严,有愤怒,唯独没有的是对他的怜惜。


自从发现自己对王嘉尔心思不同,他便时刻忧心忡忡,他那颗玲珑心思在王嘉尔面前却仿佛变成了冥顽不灵的石头块,猜不透他是否知晓他的爱慕,更猜不透他的态度,是会觉得恶心,觉得无所谓,还是,同样爱慕着自己……


王嘉尔对他好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对谁不好呢?那人是个好将军,慈悲心肠,心系苍生,他万万不敢会错了意,以为有幸得他一点真心,他怕到头来空欢喜一场,王嘉尔对他至始至终不过尽的是主仆情分。


这番忧虑,直到那日王嘉尔策马回营神采飞扬的对他说“回来了”,他才稍稍放下了心,想着,他大概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吧。


却不想,他回来没说谢谢自己的平安符,没说这几日与自己离别苦,拿着书脊狠狠砸了他手背便走了。


真疼,被砸的手是,被弃之敝履的心思也是。


今日挨打他不敢怨王嘉尔,这骨肉计使得卖力气,给了温体仁交待,成全了他的威严,甚至为自己避过一剑,这是救命之恩,当谢。


可他眼里没有不忍,手下毫不留情,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他真的只是个没有分寸的奴才。王嘉尔他有勇有谋独独无情,他不敢怨,没资格怪,除了离开他真不知该如何了……


张伟这厢心思千回百转,王嘉尔却是显然不知的,方才面对温体仁那“通敌叛国”的威胁他都能从容不迫,可此时,那人一个“走”字就能让他彻底乱了章法。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张伟要走,张伟不要他了,心下六神无主,只趋着身体本能爬上了床榻好离人近一点,把已经退到了床帷边的张伟搂在怀里,“我错了,我错了……”


张伟神情激动了说了那番话便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任由王嘉尔搂着他,一言不发。直到他感觉王嘉尔湿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细细密密的吻着咬着,从脖子到下巴,最后吻上了他的嘴唇。


被喜欢的人这般亲密对待本是开心的,可是此时被王嘉尔伤了心的张伟却又羞又恼,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打了还不够,要这样羞辱才行吗?


他伸手去推王嘉尔却推不动,只能闭紧了嘴唇不让那正在试图伸进他嘴巴的舌头遂愿。


王嘉尔在他唇上舔了一会终于失了耐心,布满厚茧的大手从张伟宽松的衣摆伸了进去,捏着他冰凉的身子上细软的肉,一路向上直到摸到了胸前的凸起,反复挤压揉捏后,狠狠掐了一把。


张伟痛呼出声,可是音节却被王嘉尔趁虚而入的舌头全数堵到了喉咙里。那湿滑的舌头在他嘴里四处扫荡着,勾绕着他的舌头强迫他与之缠绵。王嘉尔吻的用力,扶着张伟的后颈逼他仰起头,任由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出来淋湿了下巴也一刻不愿放松的在他嘴里肆意吮吸索取,直到把张伟的嘴巴亲得红肿才放过他。


嘴巴离开了张伟的唇,但王嘉尔舍不得他身上的味道和触感,便错开些许距离去亲张伟的脸,却不料亲到了一嘴苦涩。他惊愕的放开张伟,就看见方才被他欺负得起劲的人此刻满脸都是眼泪,恨恨的看着他。


自己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疯了吗?


他后悔不迭,可是张伟显然不愿给他机会忏悔了,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推开他就要下床。


王嘉尔却先于他下去,单膝跪在床边,一手紧紧的抓着张伟袖子,一手箍住了他的脚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喜欢了才……”


“喜欢?喜欢什么?这具身子吗?”张伟力气不敌王嘉尔,索性也不再挣,报复似的说些剜心的话让王嘉尔难受,“我说怎么大将军要打我呢?其实是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对吧?您方才打得可还尽兴了?可惜了我一声未吭也没有哭着求饶,想来您是不会满意的。”


王嘉尔被他这样自我作贱的说法说得心里堵得慌,却也没资格呵斥他,只是拼命的摇着头。


我没有啊……我喜欢你啊……


你怎么就是……就是不肯相信呢……


张伟看王嘉尔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心里终于舒坦些了,却还止不住的说,“大将军这样有权有势的朝中重臣看中了我这身子我定是逃不脱的,方才打也打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现在还想要干什么?”


“哦,我知道了,”他做出了然的样子,说道,“现在该干我了,对不对?”


说罢,便不顾王嘉尔惊诧的目光去脱衣服露出方才被他捏出指痕的胸膛。王嘉尔哪肯让他这般作贱自己,忙把他的衣服穿好,哽咽着说,“你快穿起来,穿起来……我不是想要对你做这档子事情。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别这样。”


“喜欢?你要是喜欢我,就不会那日回来冲我发了通邪火就走。你是如何打仗,如何获胜,如何高兴的,我那平安符有没有护着你你一句也不提,只会拿书砸我的手朝我撒气。还有你那劳什子遗书,一字一句都是些什么?我知道你是将国看得比命重的大将军了,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一遍一遍的告诉我,连你要死了也一遍一遍的告诉我。你心里根本全是你那将军功名、大明河山,还有方才那老妖怪说的小皇帝,一分一毫也没有我!”


张伟说完这么大一长串王嘉尔的‘罪行’才算是把他那日走后自己心里的不安,愤懑还有今日从温体仁那受的气都撒出来了。说完后便一副委屈神色,喘着粗气瞪着王嘉尔。


王嘉尔听了张伟的话先是愧疚心疼,而后便是惊讶,他本以为他是因为今天挨了打才生气,却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些……


因为他不告而别?因为温体仁说他‘那般护着的小皇帝’?因为他那满纸忠义的遗书?


可那遗书,本不是那样的啊。


“张伟。”王嘉尔看向还在生着大气的人,问他,“那遗书本不是那样的,还有两句十六字,你要不要听?”


“不听!”


“那便是要听了。”王嘉尔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他拽紧了张伟的袖子,仰起头去追索张伟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那双漆黑的眼,他说,“那后两句,我原本写的是——‘山有木兮,木亦有枝。若此成谶,可乞相思。’”


张伟听了这两句,眸光颤动了一下。这动作没有逃过一直盯着他看的人的眼睛,王嘉尔看他这样心里也有了底,继续问他,“你可知山有木兮木有枝是何意?”


“不知。”


“那你可知,我乞你相思是何意?”


“不知。”


“那我带你回来让你与我同住,给你吃你爱吃的饭食,给你古琴弹,给你匕首防身”王嘉尔说着从腰间卸下了装着纸灰的香囊,打开给张伟看,“你画给我的符,纵是成了灰我也要带着,这又是何意?”


“我不知道,你这么多问题,问谁也不该问我!”


“怎么不该问你,你把我迷得魂不守舍,如今还要误会我对你的情意,我不问你我要问谁?”王嘉尔伸手去触碰张伟的脸,将他的眼泪擦干,盯着他还泛着泪光的眼睛柔声问他,“你要我问谁?”


张伟听了王嘉尔这番话已是全然明白了他的心意,却还不肯松口,“去问你的小皇帝。”


“你真要我问他吗?”王嘉尔看着张伟别扭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便想再逗逗他,说,“好,那我便问问他,他的永宁大将军给一个人写了‘心悦君兮君不知’的上半句,求着他在他死后想着他、别忘了他,却怕他伤心又把那两句抹掉,想要每日一起床就看到他,看他吃的欢喜用的合心便心里高兴,担心他的安危,与他有关的东西化成灰了也要留着,这都到底是为了什么?”说罢便起身去拿笔拿纸作势要写信。


“你别写,不许问他……”张伟看王嘉尔真要去问皇上心想这要是被看到该多羞人啊,便急着站起来拽他。


“啊……疼……”却大概是不知扯到了背上哪一条伤口,疼得他叫出声来。


“怎么了?又疼了吗?”王嘉尔听他喊疼担心他是把伤口扯裂了,也不再逗他,扶他慢慢趴在床上,掀了衣服去查看。


张伟赤裸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给王嘉尔看,正害羞得咬被角咬得起劲,却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潮湿的东西掉在了他的背上……


“王嘉尔……”张伟叫他,“你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嘉尔忙拿着袖子擦脸,“可是蛰得你疼了?”


“没有。”


张伟顿了顿又说,“你不必自责,我没有怪你,我说那些话是在气你。我从小就身子弱打不过别人,每次挨了打都要占几句口头便宜才舒坦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不是真的要打我,你别哭了。”


可不是,王嘉尔那几鞭子,若是他对他无意便是打他,如今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就是救他了。


张伟本是安慰他,王嘉尔却哭得更凶了,这人从小就挨打多可怜啊,自己还打了他好几次,真是太坏了……


“你别哭了,我挨打都是因为我嘴巴坏,我师傅都说是我活该……”张伟搜肠刮肚的想办法逗王嘉尔,王嘉尔却没有笑,他的手轻轻的摸过张伟身上的每一道伤,像是要把这些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末了,才说,“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也不会让旁人欺负你。”


“嗯。”


两人静静待了一会,王嘉尔等自己心绪稳了,才又开口,问了他最想问的,“张伟,你可是不走了?可也……可也喜欢我?”


张伟正想着要如何答,却听身后的人又开口了,“你若是还要走,我便一道跟着你,一道大喊着你是我的人,跟我有肌肤之亲。”


……


“谁跟你有肌肤之亲?”张伟听了这话连耳朵尖都红了,便质问他,却又怕那人大言不惭的说“是你”,只好又抢着问,“那我要是不喜欢你呢?”


他正等着那无赖将军再说些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却听那人轻轻的说,“那我无法,只能一直喜欢你。”


张伟听了这话心里甜蜜,却还是不好意思说喜欢他之类的话,他向来话多却大多是可有可无的俏皮话,真心话说的少。说到底还是心中不安又面皮薄的人。


王嘉尔已经大概明白张伟的心思,也不非要逼他说出那几个字。他放下张伟的衣服,又给他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给张伟细细讲了那日松明一战他是如何战的,如何胜的,那平安符又是如何护他的。


等讲完了,已是傍晚,王嘉尔怕张伟饿着胃疼便叫了小兵传来饭食。


张伟裹着被子乖乖坐着,吃着王嘉尔喂来的米粥,嘴上却还是一刻不得闲。


“王嘉尔,我想吃甜的……杏仁酥,苹果羹都成,这粥一点味道也没有。”


“等你好了再吃。”


“王嘉尔,你那平安符都化成灰了也没用了,我再给你画一张好不好?”


“等你好了再画。”


“王嘉尔,”张伟咽下最后一口粥,目光狡黠,“我想亲你一下好不好?”


刻意撒娇的口吻听得王嘉尔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咳”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把脸凑近了张伟的小嘴,“亲吧。”


“还是等我好了再亲吧。”某人得了逞,眯起眼睛笑起来。


……


被调戏的大将军好笑的看了他一会,便起身将碗送了出去。


再回来时,王嘉尔拿了一小片杏仁酥,弯着腰站在张伟床前,“不必等好了,你喜欢便先吃一块。”说罢,把杏仁酥喂给看到了甜食就欢实得像看到鱼干的小奶猫似的人吃了。


待张伟鼓着腮帮子嚼完咽下去,王嘉尔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嘴,尝着唇间的甜味,王嘉尔弯了弯嘴角,只浅尝辄止便放过了他。


而后,对着脸蛋通红的小奶猫说道,“喜欢亲我,也是不必等的。”


张伟捂着被子害羞了一会想起正事,又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问他,“王嘉尔,那老妖怪日后找你麻烦怎么办?”


“随他去,我信皇上,他不会听他的一面之词而降罪与我的。”


张伟虽是知道王嘉尔在安慰他,但是也稍稍放下了心。


可他还是有点在意……那个老妖怪口中的小皇帝到底什么样子啊?


王嘉尔怎么这般护他,信他?


“喂,王嘉尔。”张伟拽了拽床边人的袖子。


“何事?”


“那个小皇帝他……他长的好看吗?”


王嘉尔懵了一会,这才明白这人大概是吃醋了,心里好笑却不敢真笑出来怕他恼羞成怒。


抬手轻轻摸了摸他脸上被掐出的红印子,轻声说,“好看,但是没有你好看。”


“那你会像护着他一般护着我吗?”


“我更护着你。”


张伟这才放下心来,让王嘉尔伺候着洗脸漱口。


不多时,便满身疲惫却又满心欢喜的睡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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