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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 壹

大可爱你看我抱着鲤鱼:

【嘎尾寒冬又到了,不得不写文来抚慰下我自己😁第一次写古代的文,人设大概就是刚正不阿一心报国却被张奶猫迷了心智的小王将军╳嘴如神兵利器身子还没有云片糕瓷实的老张公子,ooc请不要批评我,因为我可爱。】【穿越千年的爱恋(误)的烂梗,写的不好也不许批评我,因为我可爱。】【文里写了张伟是小偷,但是张伟并不真的是小偷(涉及剧透就不多解释),如果造成不适也请不要批评我,因为我可爱。】【以上】


『引子』


深夜的寒风是刺骨的冷,张伟赤裸着身子披着薄毛毯坐在落地窗前,贴着玻璃的皮肤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在发抖,张伟却仿佛没有知觉,垂着脑袋盯着手腕上的红绳。


“哥,喝汤。”王嘉尔把已经热了三次的鸡汤端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纯良无害的笑容,虽然他的张伟哥并没有看向他。


“这里太冷了,你到床上去休息吧。”看张伟不愿意喝,他也没有强求,放下汤碗,用手臂把张伟整个人圈了起来想把他抱到床上去。


本来像一颗了无生趣的植物赖在窗边的张伟此刻却开始剧烈的挣扎,“别碰我,别碰我,滚开!!”他尖叫着捶打着王嘉尔的手臂,可他瘦的厉害,整个人都软软的没有力气,卖力的捶打也撼动不了王嘉尔箍在他身上的手臂。


等张伟安静下来,王嘉尔才缓缓开口,带着纯良的笑意,“哥不去床上吗?不冷吗?”


张伟没有答话,红着眼睛瞪他,因为冷而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


“那毯子也别要了。”瞬间收敛了笑容,王嘉尔抽走了张伟身上最后一层遮掩,迈开大步走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


张伟本就低垂的脑袋又往胳膊里埋了几分,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在地板上。


真冷。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却觉得自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怀抱很熟悉,他忍不住将身体往里缩了缩,想要得到更炙热的温度。


再睁开眼,张伟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旁边俨然有人睡过的痕迹。


“哎。”一声叹息轻飘飘的从他口中落下,眼睛放远到落地窗外的景色,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情绪。


『一、星辰若此,不思白昼。』


明崇祯二年,四川永宁一带出现叛乱,叛军首领安邦彦在永宁称帅,拥兵十万进犯赤水。


明思宗封四川指挥史王嘉尔为永宁大将军率燮元军五万平乱。


王嘉尔年仅二十三岁,却有一身好武艺傍身,以剑法为长,矫若游龙,快如闪电,银光落刃,杀人无影,在宫中做暗卫时便深受皇帝器重。


此次被封为大将军,虽是年纪轻些,资历尚浅,却在军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恩威并施,很快便得了士兵拥戴。


燮元大军扎营在永宁城外不到三里的村落旁,王嘉尔立下军令命手下将士不可骚扰百姓,大军驻扎几月有余竟然无一军民冲突。当地百姓也感念王将军军令严明,燮元军体贴百姓,所以经常来送些饭食。


永宁一带地势陡峭,易守难攻,王嘉尔的军队在这里驻守几月也只是打了几场不痛不痒的战役,彼此都没有什么伤亡,更像是在互相试探。


大明朝早已过了国力鼎盛之时,却也大多受累于前几任皇帝的荒淫无度和近年来的外患。此时君非亡国君,臣非亡国臣,百姓虽谈不上安居乐业但也能维持温饱,加上近几年收成都不错,燮元军也算是粮饷充足。王嘉尔自幼在皇宫形影不离保护皇上安危,在学堂里听先生授业,在朝廷上听大臣阔论,耳濡目染的也能通晓“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知其饥寒,察其劳苦,此谓之仁将”的道理。这才不想让手下战士拼死搏斗,两败俱伤。既然粮饷充裕,他也不妨和安邦彦他们慢慢周旋,伺机而动。


今日,王嘉尔又派了一千士兵来攻城,还是在三更天的时候,在外面又是敲战鼓又是搭云梯的。


安邦彦被守城哨兵的尖锐号声扰醒时怀里还抱着手下刚给他进奉的娇滴滴的美人儿。


“夜袭。”这是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他迅速套上盔甲出府到练兵场上集结军队准备应战。


谁知这军队刚刚集合完毕准备正走往城门呢,就听见前方探子来报,说来攻城的燮元军走了,走之前还射杀了好几个正打瞌睡的哨兵。


……


“这王嘉尔是在搞什么!”安邦彦年纪四十有余,依然身强体健,脸上一道刀疤从眼底一直蜿蜒到耳后,加之眼神狠厉,本就是凶残的长相,此刻发火更是吓人得紧。


“安大帅息怒,这王嘉尔年纪轻轻的黄毛将军,想是惧了您的威名不敢正面迎战,这才时常来骚扰,小孩子把戏而已,您可别因为他气坏了身子。”安邦彦的心腹傅永在旁边劝着,他一直觉得王嘉尔不敢来正面迎战就是怕了他们这十万大军,不然总搞些小把戏做什么?


“糊涂!”安邦彦把手中茶杯猛地摔在傅永脚边,“他可不是小孩子,有他在这边隔三差五地攻城,我们哪有机会继续向外扩张领土?他这是一边消耗我们的军力一边牵制我们,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大帅说的是,是臣愚昧。”傅永战战兢兢的把茶杯碎片拾起来,垂首站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得想个办法知道他的心思。”一直没说话的李斯和缓缓开口,不急不慢,似是根本没有被安邦彦的怒火吓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如何能得知?”安邦彦看向他。


“呵。”李斯和低低轻笑一声,将自己的计策慢慢说给了在坐各人。


王嘉尔率领军队驻扎在永宁城旁已有三月了。此时入了深冬,天地间刮着凛冽的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像是白色巨龙在空中腾飞。


王嘉尔这日正又想到了骚扰安邦彦的好方法,正兴冲冲的想去找副将商量,却被一阵哄吵声吸引了过去。


军营驻扎地旁边围着一伙人,大声叫骂着什么,旁边的士兵想要去拦但碍于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不好硬来,只敢喊几句“别吵了!都散了!”,闹事的人却不为所动。


“怎么了?”王嘉尔下意识的将手按上了腰间的那血剑,大步走向混乱的的发生地。


他本就是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长相极为出众的男人,又因为长期习武身姿挺拔,此时穿着黑色貉子毛披风站在雪中,周身气势锐不可当,只一声就让混乱的百姓安静了下来。


让面前的几人散开,王嘉尔就看到了被人群包围的一个男子,看脸堪堪与他一般年纪,身体瘦弱的不成样子,衣衫单薄,在雪地里瑟瑟发抖,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都有伤口。


此刻,男子的右手被一个大汉踩在脚下,他脸上却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抬头看着王嘉尔,黑漆漆的眼睛异常明亮,让他想起皇帝幼年与他玩耍赐他黑珍珠时所说的一句——


“星辰若此,不思白昼”。


王嘉尔被这双眼睛晃了晃心神,也只一瞬就恢复如常,“你们为何打他?”他问着又向前走了一步,原先踩着男子手的大汉不得不向后退去,将脚从他手上移开。


“他偷东西!”一个大娘喊道,这一声喊叫像是一个点火的引子,把其他几人的愤怒也随即炸开。


一时间几人同时说着这男子怎么怎么偷了他们东西,行径恶劣,令人发指,若不是怕在军营前闹事被抓恐怕又要上来打他。


王嘉尔听着他们的牢骚,眼睛却一直盯着在雪地上跪坐的男子。


男子神情淡然,睫毛低垂,却不愿伏首,后背也挺得笔直,王嘉尔直觉这男子并不像是会做些偷鸡摸狗之事的人。


“好了,别吵了。”王嘉尔中气十足的喝了一声,周围百姓立刻噤若寒蝉。


王嘉尔手按在剑柄上想给男子些压力,声音却在看着他那双黑的出奇的眼睛时不自觉的软了下去,“你,可有话说。”


“我是偷了,”男子的声音很软糯,像是吃多了蜜饯,音节被糖蜜粘连在一起要仔细听才听得清楚,“我没钱又太饿了,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人生就是如此嘛,再壮的汉子架不住三泡稀,再硬的骨头拧不过三顿饿,我是做的不对没有给我大明朝正寒窗苦读的书生学子做好榜样,但这也不是我本意,我被奸人所害流亡至此又人生地不熟的没人愿意招我做活计,我已将欠各位大爷大妈的东西记下,将来有机会必定奉还,还请各位饶我一条生路,让我能找寻些许的温暖于这尘世间,也不枉我走这一遭……”


“等下!”若不是多年奉行的好家教,王嘉尔恨不得把手里的那血剑直接塞到他嘴里让他当众表演一个吞剑自尽,这男子眉眼秀气,身材瘦弱,虽不至于是字字珠玑的谦谦君子可也该像是个文弱怯懦的落魄书生,怎得说话如此不着边际跟个痞子没两样,他燮元大将军活这二十三载春秋,还从未遇到过嘴巴这样伶俐的男人,就连宫里被称作舌灿莲花的大儒学士也没他这般天南海北扯个没完。


“你是偷东西了对吧……”王嘉尔被他说的迷糊,便又问他一遍。


男子眯起一双笑眼,嫣红的两片薄唇上下翻飞,又开始说个不停,“对,我是偷了,可我真是迫不得已,这位将军看起来气度不凡天人之姿,想必是个通达事理之人,您看我一文不名又走投无路,是被逼的没办法才做了错事,我大明朝近年来虽是国力复苏,可像我这样的可怜人毕竟不是少数,将军您……”


“既然是偷了,那便要罚。”王嘉尔用指节轻轻按了按太阳穴,他算明白了,这人说话只需听第一句便够了,再后面都是些无用之论,枉费他之前还听得认真,惹得自己头疼。


“对,该罚。”周围的吃瓜百姓刚才也被男子滔滔不绝的架势唬住了,这下有了大将军做主,又开始群情激愤地讨伐他。


“罚便罚……”男子翻着小白眼嘀咕了一声,又像开始那样清冷着一张脸,跪坐的笔直,一副遗世独立的高人姿态。


……


王嘉尔突然觉得刚才被他这副样子唬住的自己脸真的很疼。
“拉下去杖责二十,”王嘉尔挥挥手让他的手下把人拉了下去,转过头又安抚了百姓情绪,叮嘱了回程平安,这才走回营帐。


“啊!!!!疼,疼……”


“我看你这小士兵模样不大心倒是冷硬的狠……你这手臂是找野猪大象借来的吗?不知道省省力气吗?啊!!!疼……”


“我……我细皮嫩肉的,怎么熬得住你打,你给我换个人,换个好颜色的姑娘吧,我勉强让她打……”


练武场旁的空地上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听得王嘉尔头疼,脚步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就看见刚才被他安排了杖责任务的小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俯趴在长凳上的男子,不知该如何下手。


王嘉尔顺手取过小士兵手中的杀威棍,使足了力气打在了他屁股上。


“啊!你……”男子猛地扭过头,眼里蓄着泪光显得一双眸子越发清亮,看见是他也不敢多话了,又回过头可怜兮兮的把脑袋埋在手肘里,不发一言。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骂的响。”王嘉尔方才还被他吵得恨不得打昏他,现在看人这番委屈样子又有些不忍,绕到他面前问话。


“您是将军,我怎敢骂您。”男子声音闷闷的,一股子委屈。


“我是将军你不敢,怎么就敢骂我的士兵了?”


“没骂,那是话话家常,我们寻常百姓都是这样交流,很平常的,将军您位高权重自然是不熟悉……”


王嘉尔苦笑着看了看刚才被他一张利嘴骂得哑口无言的小卒,又微微蹲下身去,手指勾起正委屈的起劲的人的脸,“你可知你与我讲话这样无礼,是要……”


本来坏心眼的想要吓唬人的话却被一张流满了眼泪的小脸哽了回去。


“你……你……”王嘉尔有些无措,他自小身边都是些流血不流泪的勇猛汉子,哪里见过这样爱哭鼻子的男子。


却莫名的,不觉得女气让人恶心,反倒心里有些不落忍。


王嘉尔手忙脚乱的替他擦干净眼泪,“你哭什么,你先偷东西在先,我只是按着律法罚你。”


男子本是委屈着一张脸任他擦拭,听了他的话却不肯让他碰了,比寻常男子小上很多的手拼命推拒着他,“那你尽管用力打就是了,给我擦脸做什么?”


脾气倒不小。


“如你所愿罢。”王嘉尔站起来走到他身后高高扬起杀威棍,却看着他不停颤抖的脊背下不去手。


随手把杀威棍交给一位小卒,王嘉尔脚踩着细雪快步回了自己的营帐。


回程一路,也没再听到那人的骂声。


王嘉尔一回到营帐便坐在案前一刻不停的批公文,待要休息时,已是深夜。


寻思着到营帐外活动活动腿脚,披着暖和的大氅便在营地内随意走动走动。


空中不停飘落着雪花,王嘉尔看着黑色的毛皮上沾着的雪花,轻轻笑起来,“天公倒是好兴致,下这一场夜雪,美则美,却苦了我大明的穷苦人家啊。”


念及此,他心中一动,快步走向了练武场。


“人呢?”找到了值班的士兵,他忙问道。


“将军说的是?”


“就是那个嘴巴无比厉害的挨了打的男子,他哪去了?”王嘉尔目光扫了一圈练武场没见到人影,语气更加焦急了。


“将军,吾等见您没再过问,便将他扔到营地外面了,现在应该回去了吧。”


“他人生地不熟流亡至此能回哪去?你们真是……”王嘉尔来不及说完便快步跑向了营地门外,这人被打一下就哭得不成样子,现在衣衫单薄地被抛在雪地里,指不定要难受成什么样了。


他却猜错了,那人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躺在雪地里,像是没了生命,全没了白日的神气样子。


“喂!你醒醒,没事吧,快醒醒。”王嘉尔跑过去解下了自己的大氅把小小一人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探一把抱起回了自己的营帐。


把人放在床塌上又唤来随军御医为他看病涂药,这才发现这人身上都是伤痕,显然来这前就吃足了苦头的样子。


偷东西么,能不挨打吗?


王嘉尔刻意压下去心里的怜惜冷硬着心肠想,却又在床上的人紧闭着眼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时斥责了御医一声,让他手下放轻些。


御医开了方子也上完了药,将男子换了个趴着姿势怕压疼他屁股上的伤痕。


“禀将军,不过寻常风寒,只不过是劳累过度又添了伤才晕倒的,按照微臣的法子调养调养,只需十几天便能好利索了。”


“你下去吧。”王嘉尔挥了挥手,撩起袍子坐在床边,又想起这人现在正冷的厉害,忙将带着冷气的外衣脱了,只着里衣去给熄火多时的炉子添了炭火。


再回到床边时,那人已经睁开了眼,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环境。


“醒了?”王嘉尔看着那人听见自己声音明显哆嗦了一下心里有些难受。


明明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仁爱厚德的自己,怎得在他眼里竟如此骇人吗?


“莫要怕我。”王嘉尔走过去替他压了压被角,又制止住他想要乱动的动作。


“你叫什么名字?”


“张伟。”男子刚刚醒来,声音有些沙哑。


王嘉尔等着他接下来高谈阔论他这名字如何来历如何意义,却不料他答了话就不再吭声了。


“你这嘴巴不是凌厉厉害的很吗?怎么现在倒不爱说了。”王嘉尔好笑着问他。


“我不敢多嘴,怕你打我。”张伟气鼓鼓的把脸压在枕头上,不看王嘉尔一眼。


“这枕头硬,别这样压着脸。”王嘉尔伸手去把枕头从他脸下抽出来,又给他铺了一摞软和的衣物,这才说“我打你又不是因为你这厉害嘴巴,是你偷了人家东西。”


“偷偷偷,你就会说这几个字吗?我又没说不还,怎么我的东西别人都能乱动都能夺走不叫偷,我记着还,记着谢,却不能从别人那里拿一丝好处吗?”


“你这什么歪理?”王嘉尔气得想把这人再按在地上打个五十大板,怎么会有人偷东西也这样理直气壮。


王嘉尔发现和这人真是讲不了道理,只得先不与他论对错,而是问他,“你说是何人,拿了你何物?”


张伟抬起眼似是在打量他可否值得信任,看了一会便低下了眼帘,闷声说到“我爹娘出门远行,却被山匪所害,我正为他们筹办丧事,却有不知哪里来的远房亲戚非要分我家产,我不同意,他们就打到我同意,逼我将家产全数交了,怕我报官竟还要赶尽杀绝,我这才流亡到此,可怜我爹娘半生积蓄,我既没来得及回报也没来得及用度,就都白白给了别人。”


王嘉尔看着之前神气又胡闹的张伟此刻白着一张脸低眉顺眼的诉说,心里难受的紧,只得嘴笨的安慰着“别难受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家原也是京城的大户人家,我自幼拜读圣贤,先生教我诲我,我一字一句不敢忘,又怎么能不知道偷窃不对的道理,可我想活着啊,满肚子圣贤书能教我吃饱穿暖吗?我听闻你是这远近闻名仁德的将军,想着你定会理解我的苦衷,这才在被他们抓住后求他们带我来这,由你定夺。早知道你这样心狠,我才不来,被他们打了也不要被你这样打。”


……


好了,说来说去就是他王嘉尔不对。


王嘉尔强迫自己冷静,压下去把这人从他的床铺上抓下来扔出去的想法,只问他,“你身上可还有哪里疼,我再叫御医给你看看。”


“哪里都疼。”张伟扁扁嘴说着,“尤其是屁股。”


王嘉尔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哦,是了,又是他的错。


“那我给你揉揉。”王嘉尔掀开被子就要给他揉屁股,却被张伟一侧身闪开,“你不是大将军吗?我看倒不像,你这样占我便宜,和外面的登徒浪子也没两样。”


……


“不是你说疼吗?”王嘉尔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着,一口牙都要咬碎。


“那是要你给我道歉的意思,王将军这样愚笨听不懂话又爱动手动脚,想必是自小不招人喜欢常被人绑在树上打。”张伟过足了嘴瘾,一双眼睛眯着微微笑起来,抬手想给自己重新盖上了被子,再舒舒服服的趴在他的小被窝里。


却突然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王嘉尔听见他喊也顾不得他刚才在自己身上讨的口舌之快,“可是哪里疼了?”


“我的手……”张伟满眼无助的看着他,“我的手怎么被绑成这样,好疼。”


“今天下午你不是被一个男子踩了右手吗?御医刚才检查说是动了筋骨这才帮你包扎的,可是疼了?”


“疼……动一下都疼。”张伟急得快要哭出来,“御医怎么说?严重吗?会好吗?我……我还要弹琴,我的手还会好吗?”


“弹琴?”王嘉尔听了心里一惊,爱琴之人伤了手定是与他们习武之人被断了筋骨一般难受了。


“你先别害怕,你看你下午也没觉出疼,定是不太严重,这时不也是动起来才疼吗?你先好好睡觉,明日我再给你请御医来看,可好?”王嘉尔说着试着帮张伟动了一下右手手指,却把他的冷汗都疼出来。


王嘉尔不敢再乱动他的手,替他盖好了被子,又调整了他脸枕着的衣物好让他更舒坦些。


末了,他坐在张伟床边,思忖又思忖才说,“你别怕,我一定帮你治好你的手,我是大将军,无所不能,你信我。”


张伟听了却噗嗤一声笑出来,“无所不能?您真是不谦虚,您可是靠着这吹牛皮的功夫当上这大将军的?”


王嘉尔一腔好意被他嘲笑也不恼,又确认了他这样趴着身上没有被压着的伤口才走到了平时晌午小憩的矮榻前睡下。


【未完待续】


(大家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可以评论啦啦啦,我是理科生,历史不太好,有什么写的不对的地方欢迎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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